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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寒以清心领神会,并没有停下忙碌。
门开之时,那小孩儿还想继续溜出门,被守门又挡了回来,他心急地说:“我陪堂主一起去。”
守卫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他只能悻悻地转过身来,缩在了门口。
“还不说实话吗?”寒以清语气平常地问道。
“我——我——”
良久,只剩下寒以清忙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流动。
“过来搭把手。”
小孩儿迅速靠了过来。
小孩儿观察着寒以清的动作,只见她用钳子夹住残箭尾部,一点一点缓缓拔出,伤口血肉模糊,瞬间鲜血直流,她速用药物覆盖止血。
小孩儿面色不禁,不过寒以清叫唤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夜色渐深,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寒以清完成缝合包扎后,这才注意到男子的面具还戴在脸上。
不知看到他的脸是福是祸,寒以清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与以往不同,就像是海浪翻滚的初期,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已然汹涌澎湃起来。
寒以清轻轻摘下那男子的面具,一张与面具风格完全不一的脸映入眼帘,剑眉英挺,睫毛狭长,鼻梁高挺,虽是毫无血色的唇紧闭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