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她所知,这天功只有镜峰易为春一脉才习得,那女子怎么会这门功夫?
“避世绝俗的易为春道长有你这样一个贪恋权势的弟子,若他在天上有知,怕不是后悔收了你这么一个逆徒。”
宋泱不禁嘲讽道:“当初白相宁死不屈叛贼,在大殿之上撞柱而死,谁能想到他的独子竟然甘愿成为仇人的狗。”
听到这话,白栩年并未露出一丝愤怒,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到此时白栩年的表情,宋泱心生疑惑,不过她依旧没放松警惕。
“殿下不妨看看这是什么。”白栩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扔给箭指他的宋泱。
她并未放下手中的箭,而是用脚接下,让那玉佩停在了地上,她瞥了一眼,眸光微闪,才放下了箭,将玉佩捡了起来,仔细瞧了一瞧。
这是玉兰令,这玉的秘密只有她和阿淮知道,除非阿淮告诉他,他不可能知道。
“你——是阿淮的人。”刚才一直敌视着他,没注意到其实他一直都没对自己动过杀心。
“就在前两个月,晋王殿下要我秘密前去琉璃城送此令,让我以此令说服风城主去上京,算算日子,风城主应该要从上京启程回琉璃城了。”
宋泱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没有撒谎。
“怕是过不了几日,殿下被我找到的消息便会在晋王殿下手里。”
“他知道我还活着?”宋泱显露出欣喜又愧疚。
“晋王殿下一直相信殿下还活着,这些年让我一直寻着你的踪迹。”白栩年解释道。
“阿淮过得怎么样?”沉默一阵后,宋泱问了出口。
刚问出口她又急着说道:“算了,你不必告诉我。”
她转向闪烁的湖面,风拂过,岸边的芦苇随风浮动着,她终是卸下了大部分防备。
“你这次是来寻我的?”宋泱平静着问出。
“不是。”
宋泱有些诧异转过头,她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不禁笑了笑,尝试性问出了口:“为了寒女侠?”
她看着白栩年,想从他的表情当中看出什么,可惜什么都看不出。
“殿下去江州可是要去杀我?”
“那倒是。”
“殿下远在山里也能有所察觉,是朝中有人在帮你?”白栩年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