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判断没有错的话,这黑纹并不是中了毒,而是一道功法,他被强劲的内功封住了六处穴位,这六处穴位看似无关紧要,并不会影响平时行动,只要不想着冲破境界,就不出现黑纹,自然就会安然无恙。
一旦他想要冲破此穴位,就会遭受反噬,出现绵延的黑纹,如果黑纹蔓延全身,就算药王赵兴漫来了也救不了。
这穴位就像是一把锁,锁住了他想要提升境界的可能,如果不解除这功法,他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凝神境。
给他下这“锁”的是有多忌惮他啊,不过看着二十的年纪,就被锁住了修为,究竟是谁如此狠心,断送一个武者的前程。
今日若非她及时发现,他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下一次若是再出现这样的黑纹,以她现在的境界水平,几乎是束手无策。
寒以清又把了把脉,没出现异常,但这十天都得为他针灸,避免反弹。
她将白栩年的手放进被窝之中,他却突然睁开眼,拉住她那只手迅速起身,另一只手直朝着她的脖颈而去。
他攻得突然,寒以清依着本能出手格挡,并将他的手反手握住。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眸之中全是狠厉与冷漠,不过当他看到她的脸,他惊慌之余泄了气,全身的攻击性荡然无存。
白栩年立即松开了手:“对不起,我,我以为是……”
“许大人平时活得这般危险吗,闭上眼醒来的第一刻做出的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寒以清语气中并无怒气,反而很平静。
“我……你没受伤吧。”他愧疚地看向她的手。
“没事儿,习武之人的手粗糙得很,就这点劲儿,哪会有什么问题,还没有你醒来第一次见到我那天抓得紧。”寒以清嘴碎得突然说到了那天。
她又突然想到两人分别那日,于是寒以清赶紧起身,向坐着的人道歉:“对不起,那天是我着急了,我本是想好好谢谢你救了我们。实在是不应该对你咄咄逼人,是我的错。”
寒以清低着头,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见那许白迟迟不说话,她才抬头看了一眼,他盯着自己出了神,眼里的波光化作一池春水。
“许大人?”
听到叫自己,他迅速收回了眼神,恢复往常:“我没有在意,你不必如此。”
寒以清继续说道:“这次救你不抵当日情分,我还是会好好感谢你的,不只是口头上说说。”
白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