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吭哧吭哧走到公交站,怀念起自己健壮的成年人身体。
心想,要是一时半会没法穿回去,她一定得勤加锻炼,为自己和谢家人的团聚早做准备。
她没有留意,后面停滞不前的劳斯莱斯。
司机回头看着傅西洲不悦的小脸,问:“少爷,要去叫孟小姐上车吗?她背着那么重的书包,应该挺辛苦的。”
傅西洲冷声说:“不要!她自己不上车,为什么要我去哄她?!让她自己去挤公交!活该!”
司机噎了一下。
小孩发飙并不吓人,反而有点中二,让他无语。
既然决定人家活该,那何必大清早眼巴巴过来等着?又不顺路。
看到了人家又不叫住,自己又生闷气。
哎!有钱人真是难伺候。
哪怕是有钱小孩,也很难伺候!
司机发动了汽车,缓缓驶离这条街。
路过公交站时,刻意放缓了车速。
傅西洲朝窗外张望,孟昭却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仰头看着公交站牌。
他更生气了。
破站牌有什么好看的?
要是老老实实跟他道个歉,不就可以车接车送了吗?还用得着记每一站的名字吗?
就是活该!活该!
傅西洲越想越生气,愤怒的捶着座椅。
他绝对不要和孟昭说话了!
不!他要让孟昭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
孟昭并非是在记每一站的名字,她只是借着公交站牌回忆一下这条公交线路上的重要站点。
虽说她从小在江洲长大,但长大后就不住在这个城区了,多年没有回来,该忘的地点早就忘光了。
她想卖掉这些东西,又想早点回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条公交线路上找个地方摆摊。
但是她这些东西,卖给大人恐怕是不行的,只能卖给小孩。
小孩子多的地方,无非是小学、少年宫、游乐园附近等等。
她思来想去,距离西庭学校六个站点的那个少年宫最好。
她放学就去那里摆摊。
此时,公交车进站,她做好了决定,背着书包吭哧吭哧上了车。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学校,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商鹤京好像也是刚到。
“商鹤京!”
孟昭本想跑过去,奈何书包实在太重,她差点趴地上,只能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