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商鹤京回答的很快，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来意。
傅温言深呼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不要贸然刺伤别人。
可说出口的话，仍然带着某些怨怼的情绪。
“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了，道歉没有什么意义。”
“这话不对，”商鹤京说：“只要是能挽回的错误，道歉就有意义。”
傅温言冷笑：“商总觉得对我家人的伤害是可以挽回的？”
商鹤京抬眸，说：“我要挽回的是对你的伤害，并非你的家人。
扪心自问，这件事里，你的家人并不无辜，当初我针对傅家和傅氏，给孟昭出气的时候，你也拍手叫好不是吗？”
“我……”
傅温言胸口起伏：“可现在，我是傅家的人，请恕我不能再为商总的行为拍手叫好了。”
商鹤京的语气染上几分无可奈何。
“傅小姐，你知道我不是来挑衅你的，从我追求孟昭开始，你这个闺蜜的身份就给了我很多帮助。
如今我也只是想和你心平气和的谈谈过去，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傅家不可能再恢复当年的荣光，但我给你母亲出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我并没有坑害她什么。”
“可傅氏……”
“傅氏被收购是大势所趋，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生意上本就讲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哥哥并不是做生意的料，你自己也知道的。
当初我没插手的时候，他因为私人感情在没有考察姜雨娆资质和能力的情况下，就擅自把姜雨娆挖到公司，让姜雨娆全权负责傅氏最大的研究项目，这项商业决策本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之后他又为了哄姜雨娆高兴，不顾其他人的劝阻和我签下对赌协议，协议上没有任何陷阱条款，我真真实实的投了几个亿，但凡他或他的女人有能力，都能扭转战局。
可他们没有，先做出研究成果的是孟昭，是B.O，他们输在能力不足，而不是被人陷害。”
服务生送上菜品，傅温言握着刀叉，一点点切开牛排，掩盖着内心的起伏。
商鹤京沉默了几分钟，给了傅温言接受的时间，才再次开口：
“我对你的伤害，是我知道你的身世却并未公开，这一点，我承认我的算计。”
傅温言的手抖了一下，餐刀在盘子里划出尖锐的声音。
“多谢商总愿意承认这一点。”
商鹤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