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你妹妹死了。”
谢赫瑾的呼吸一滞,随后冷淡开口:“如果你是打电话来讲笑话的,我很忙。”
危熙熙冷哼一声,声音全然不像和谢赫枫说话时那么冷冽,反而多了几分娇嗔。
“谢总,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就不怕有一天我真的对你没兴趣了?”
谢赫瑾淡淡道:“那我会很高兴。”
危熙熙佯装惋惜的叹了口气:“谢赫瑾,你只是表面上装作不需要我的兴趣而已,实际上,你和那些唯利是图的渣男一样,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做这些幼稚的小动作。”
“你指的是什么?”
危熙熙说:“让你妹妹找到寒髓晶啊!没有你,她怕是再努力十年也未必摸得到神谕社吧?
谢赫瑾,迟向萦办事不利,只能以死谢罪,你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谢家,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
谢赫瑾的语气和此刻的表情一样,毫无波动。
“危小姐说话要讲证据,寒髓晶的原石是小枫在迟家的货船上找到的,帮她找东西的是元家的家主,就连陪她去曲桑镇的的,也是我二妹,具体是哪一步,是我捅的篓子?”
危熙熙笑声雀跃:“谢赫瑾,你果然是在算计我吧?那你算计的时候,有没有把我对你的兴趣算进去啊?”
谢赫瑾并不跟着她的思路走,仍继续刚才的话题:
“如果危小姐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么我已经解释过了。
如果问完之后,危小姐仍然觉得我和迟向萦一样办事不利,可以派人来取我的性命,我随时恭候。”
说完这段话之后,谢赫瑾便开始工作。
电话里除了危熙熙那边凌冽的风声,便是谢赫瑾这边沙沙的翻页声和偶尔的键盘声,好像他说完这个话题,就对危熙熙无话可说了。
但介于两人之间地位的不平等,他并没有主动挂断电话,而是等着危熙熙先挂断。
偏偏危熙熙这个大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当然,她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她不肯挂电话,有时候是在倒酒,发出杯子碰撞的声音。
有时候是故意把手机拿进,发出吞咽的声音。
今天她还发出了尖叫声:“那个谁……那个给谢赫枫比划手语的工人,把他扔出去!冻死他!”
过了许久,危熙熙问:“谢赫瑾,神谕社权势滔天,钱更是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虽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