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们居然还为她办了葬礼,还真心实意为她的去世难过,更别说贺宴当时哭的……”
“别提这一茬了行吗?”
贺宴没好气道:“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商鹤京冷哼道:“现在觉得丢人了?当时为了她恨不得拆散我和我老婆的时候呢?”
贺宴攥了攥杯子:“给你道歉。”
商鹤京的身子往前探了几分:“什么?听不清。”
贺宴深呼吸一口气,郑重举杯:“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当时为了这样的人,对你和……谢小姐那种态度,是我错了。”
商鹤京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说:“这么久了,终于听到一句顺耳的话。”
裴郁没好气道:“喂,现在是你们俩和好的时候吗?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怎么处置她?”
商鹤京的眼神转向贺宴:“你觉得呢?”
贺宴冷声道:“自然是能审则审,该问的消息都问出来,之后就……”
裴郁的眸色一紧。
虽然心有不忍,可还是压了下去。
商鹤京说:“我们不是嗜杀的人,自然也没想过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可她不同。
她藏了许多秘密,也对那个藏在暗处的核心集团了解很深,只要她能开口,对我们的事会很有帮助。”
裴郁问:“那她要是不开口呢?”
贺宴闭了闭眼,说:“总不能放虎归山,再让她回到A国那个舒适区吧?现在已经撕破脸了,我们不动手,就是给她递刀。”
商鹤京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贺宴拍了拍裴郁的肩膀,说:“放心,她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也知道,不说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她肯帮忙,我们或许还能给她一条生路。”
说完,贺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直接去了地牢。
这一晚,商鹤京和裴郁都没休息,也没去打扰贺宴,只看到流水式的药剂送过去。
毕竟贺宴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
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眼里自然容不下一点沙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贺宴回来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情况,他们会以为被动刑的人是贺宴本人。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血似的,脚步虚浮,双眸血红,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贺宴!”
贺宴将一张纸丢在桌上,说:“核心集团的重要人物——迟向萦。”
“谁?”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