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汝平:“丫头,老师和师母祝你新婚快乐,幸福安康。”
科研院的人也发了不少恭贺的消息过来。
孟昭往下翻了翻,看到了最早的一条消息,竟是来自傅温言的。
“恭喜。”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孟昭心口微痛。
商鹤京那边就更热闹了,但祝福和反对一半一半,他干脆全都无视。
只是这样的平静终归不可能持续太久。
这顿饭刚吃完,商鹤京的手机就响了。
贺宴的声音急切又愤怒:“商鹤京,清逸休克了,现在在抢救,你要是真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个混账!”
商鹤京的手心一热,转头对上孟昭澄澈的双眸。
“去吧。”
商鹤京反握着孟昭的手,说:“你这么大度,我反倒觉得不踏实。”
孟昭笑着说:“我不大度啊,我要一起去。”
商鹤京皱了下眉:“这种情况下,你要是再说些难听的话,贺宴真的会动手。”
孟昭说:“那就看我老公的了。”
商鹤京的瞳孔狠狠一震:“你叫我什么?”
孟昭勾唇笑笑,不理他的话。
商鹤京将她拉到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谁都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
杏花别院。
商鹤京带着孟昭走进去时,气氛一片悲痛。
贺宴和裴郁坐在沙发上,一个指尖夹着烟却不敢点燃,一个安静的喝咖啡,周二等人也垂头站着。
贺宴听到脚步声,抬眼扫过孟昭,冷笑:“嫌她死的慢,还要过来补刀子?”
孟昭从包里拿了几块巧克力放在桌上,说:“喜糖。”
“你……”
裴郁还算给面子,拿起一块,说:“恭喜。”
商鹤京便回答:“多谢。”
气氛再次沉寂下去,商鹤京问:“情况如何?”
裴郁看向贺宴,示意他来解释。
贺宴说:“接连几天不肯吃药,不肯进食,今天连水都不喝了,要不是周二发现的及时,恐怕现在已经没气了。
不过即便是抢救,医疗团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归根到底还是清逸的身体已经被毒素掏空了,能撑这么多年不仅仅是靠那些稳定剂,也靠她自己的求生意志。
可现在,她为什么没有求生意志了,你应该很清楚吧?”
商鹤京跳过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