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第一次的经历之后,她这次的旅途顺畅多了,从飞机转火车,穿过漫长的隧道,进入峡谷,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时,孟昭的心安定了很多。
即便梦里的场景不大清晰,她幼年的记忆也实在少的可怜,可她单单是凭着这种解释不清楚的本能和直觉,也能得出一个好像等待了她很多年的结论——
她来自A国。
出站后,她看见元凝霜和项因都来了,两人穿着A国的传统服饰,披风上的家徽刺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代表着两家再清晰不过的态度——
即便孟昭是商鹤京的未婚妻,但也不影响她们之间的合作。
“路上还顺利吗?”
孟昭笑着说:“很顺利,药品都在最后的货运车厢,让人准备搬货吧。”
元凝霜叫了元家的人进来卸货,一箱箱药品搬下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搬上印有元家家徽的货车,运往A国各处药房。
这一次,孟昭直接住进了元家的那栋小楼,元昕气势汹汹的瞪着孟昭,却不敢在元凝霜面前造次。
毕竟,现在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昔日的堂姐了,而是元家的新任家主。
孟昭放下行李后,就被元凝霜和项因拉去了酒馆。
A国的传统菜色端上来,沾着药蜜的面包送进嘴里,孟昭吃的不亦乐乎。
项因盯着她看了半晌,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本地人呢!怎么比上次融入的更好了?”
孟昭浅笑不语,反问:“上次说的内鬼的事,有眉目了吗?”
项因说:“你问元家主咯,她最近在A国的名声可是火的不得了。”
孟昭好奇的看过去,却见元凝霜无奈的喝了口酒。
“是啊,踩着叔叔上位,罔顾父亲的意愿,退了迟家的联姻,还大肆查账,轮番巡店,四处审问……我现在简直是A国赫赫有名的母夜叉。”
孟昭轻笑道:“这是好事,总得让人知道你的厉害,否则这家主岂不是任人欺负了?”
元凝霜说:“我也是这么想,手段不重要,有结果了最重要,我确实查到了可疑的人,是之前负责元家账目的一个叔伯。”
“然后呢?”
“顺着他往上,摸到了前任家主秘书。”
孟昭挑了下眉:“前任家主秘书?那不就是你爸爸身边的人?”
元凝霜说:“问题就在这里,他一直都是家主秘书,之前是我爸身边的人,但我二叔打理家族事务后,他又在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