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说:“这批人里面,本该有个核心人物,代号是斑马,据我们调查,他不仅负责传递商业机密,还会在必要时候动手,阿京父母的死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但是内部清洗的过程中却发现,这人在阿京父母去世的同一时间,意外去世了。”
孟昭挑眉:“但你们觉得去世不是结束?还有人接替他?”
贺宴插了句话:“挺聪明。”
裴郁说:“所以,如果找不到他,阿京很有可能会面临和他父母一样的结局——被那个藏在暗中的人一击毙命。”
贺宴再次插话:“现在已经在毙命边缘了。”
孟昭看着裴郁无语的表情,反应了几秒,问:“你们不认识商鹤京这次受伤是这个‘斑马’做的?”
裴郁看向贺宴:“你说吧,我不说了。”
贺宴说:“根据昨晚的搜查结果来看,不是,这次行凶是冲你来的。”
“我?!”
贺宴说:“我们的人尝试了复原弹道轨迹,又尝试了在对方开枪的位置进行瞄准,结论是,即使有纱幔遮挡,但足够分得清男人和女人的身形,对方瞄准的是你,阿京是替你挡枪才会受伤。”
孟昭瞬间想起那个消失了很久的神秘人。
“有个人……”
“在监视你,我们知道。”
贺宴毫不留情的截断了她的话,说:“阿京之所以斩钉截铁的否定之前是你透漏了消息才导致姜雨娆被劫走,也不光是因为他想维护你,更是因为他判断这是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
那个黑客虽然技术高超,但且不说他是个残疾人,单说他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量,姜雨娆也不会输的这么惨。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有个黄雀在盯着我们所有人,恰到好处的劫走了姜雨娆,这次,就是想要你的命了。”
裴郁说:“所以如果你代表阿京回国主持大局,不光会成为‘斑马’的目标,也会再次暴露在这个黄雀的监视之下,这不是闹着玩的。”
孟昭点点头:“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裴郁欲言又止,半晌才说:“今天就可以。”
孟昭起身道:“那我去换身衣服。”
贺宴看着孟昭上楼的背影,挠了挠鬓角,问:“你确定他们俩要分手了?我怎么觉得要结婚了呢?”
裴郁冷哼一声:“你这种情商为零的生物,懂什么感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商鹤京从鬼门关拉回来,否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