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问:“为什么?”
商鹤京脱下外套,说:“他会做人。”
孟昭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急躁不少:“我问你为什么要跟范禹仁吃饭?”
商鹤京扯了扯领带,反问:“我为什么不跟他吃饭?”
孟昭说:“他是我的投资方!是我要离开你才接触的人!”
商鹤京点头:“我知道。”
漫长的沉默之后,商鹤京又强调了一遍:“我知道你想离开我,想让你的生活和工作都脱离我而存在,我都知道。”
孟昭哑声开口:“你只要不理他,不见他,说不定他就会撤资,可现在……你在干什么?”
商鹤京还是那句话:“我知道。”
昏暗的客厅里,传来男人挫败的声音。
“可我想让孟昭高兴,孟昭想要的,我都想让孟昭得到,我想让孟昭的事业成功。”
孟昭咬着唇,将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丢下那套餐具,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挫败的坐在地上,任凭眼泪流淌。
刚才,她差一点就没憋住,忍不住想要问一句,商鹤京想要什么?
是了。
她痛恨自己的存在,痛恨商鹤京的算计和阴狠,痛恨他们俩带给沈温言的伤害和折磨。
可她爱他。
那些算计、阴狠、伤害、折磨背后,是她拼尽全力都绕不开的核心——
她不可救药的爱他,无法自拔,几乎溺毙在这段感情当中。
……
又过了两天,孟昭照常在科研院工作,偶尔能在和秦深的视频会议当中听到一些商氏内部的动向。
有时裴郁会来找商鹤京,言谈间会提起周肆,好似京市和江洲之间的布局正在建立连接。
这天是周日,她原本要在科研院加班,可常知睿勒令她回家休息。
她无处可去,便缩在家里看书。
沈温言就是这时候来的。
开门的时候,听听“喵喵喵”的凑上去,讨好的蹭着沈温言的裤脚。
孟昭眼眶一酸,说:“听听还记得你。”
沈温言问:“我能进去吗?”
“能!当然能!”
孟昭请她进来,忙乱的去拿杯子,去吧台翻找饮品,问她想和茶还是想喝咖啡,又懊恼家里没有沈温言爱吃的零食。
沈温言说:“喝水就好了,别忙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