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岚让礼服师和造型师来老宅给孟昭打扮,孟昭在电话里简单跟裴郁说了一下情况,请了半天假。
裴郁一口答应,电话里却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孟昭多问了一句:“没事吧?东西摔了?”
裴郁憨笑着:“没拿稳,没事,我听蒋安琪汇报过了,研究卡在降低毒性这件事上,反正一时也没有进展,你先忙家里的事吧。”
挂断电话后,裴郁看着自己那整套茶具,独独在商鹤京手边碎了一个,无奈摇头。
“生气去摔傅西洲,摔我杯子干什么?”
商鹤京看着热搜上的新闻,虽然舆论四起,可中午的突击采访之后,傅氏的口碑已经有些反转了。
因为傅西洲亲吻孟昭脸颊的照片明晃晃的挂在头条上。
十分自然的抓拍。
从照片也看得出来,傅西洲是突发奇想亲了孟昭一下,而孟昭茫然的眼神也昭示着她并没有准备好。
而像裴郁这样勉强算是熟人朋友的身份,都能看出更深层的信息:“孟昭这明显是耳朵不舒服嘛。”
商鹤京说:“我知道。”
可就是生气。
这张照片就像是一根钢索,将他的心脏紧紧缠绕,窒息般闷痛。
大约只有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想将她藏起来,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不被允许有这种想法。
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孟昭却一句话都不曾知会他。
他们之间的界限依然清晰。
是共享过童年的好友,是日渐亲近的邻居,却不是可以寻求帮助或是庇护的依靠。
他在孟昭心里,八成还不如裴郁有用。
毕竟请假得找裴郁。
裴郁忽然感觉一阵冷意将自己包围,默默的抱紧自己:“怎么……我没说话啊……看我干嘛?”
商鹤京说:“周家的慈善晚宴,我这有两张邀请函。”
裴郁接过来:“周肆那小子倒是挺上道的,你真要扶他上位?”
商鹤京“嗯”了一声:“要吞并傅氏,我需要一个本土企业助力,周氏是最好的选择,而周肆是周家内部最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
经过三个小时的折腾,孟昭终于做完了造型。
她打了个呵欠,起身去找傅西洲。
路过房间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姜雨娆委屈的哭声——
“西洲,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蠢到把你推给孟昭呢?如果要把你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