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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肆,你反应过激了啊,傅哥找回真爱,管她是嫂子还是饺子,咱们做兄弟都应该替他高兴,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那些贬损的话一句句往孟昭的耳朵里钻,最后以傅西洲的话收尾——
    “今天来的都是自己兄弟,我知会一声,明天大哥的葬礼过后,娆娆会在江洲长住,即使她暂时不是傅太太,我身边也不会有人比她更重要了。”
    “包括孟昭。”
    孟昭的手猛地一颤。
    檀木托盘脱手翻落,“砰”的一声炸开巨响。
    书房门几乎瞬间被拉开。
    傅西洲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她的左耳——
    还好。
    那里空荡荡的,耳蜗还没修好。
    “怎、么、回、事?没、拿、稳?”
    傅西洲刻意放慢了语速,确保她能读出他的唇语。
    孟昭眼眶泛红,慌乱的点了下头。
    傅西洲正要拉她的手,她却后退了半步,像是本能的想要拉开距离。
    傅西洲的眸色一紧,有些强势的捧起了她的脸。
    他叫她:“娆娆,怎么哭了?”
    这一刻,孟昭才明白,若不是今日偶然听见,她恐怕一生都分辨不清他唇间唤的究竟是“昭昭”,还是“娆娆”。
    强烈的羞辱感汹涌而来,孟昭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踝——那里被碎瓷片划出两道血痕。
    跟出来的人抱怨道:“真麻烦,耳朵不好就算了,连东西都端不稳,傅哥还惯着她也真是好脾气。”
    傅西洲扫了朋友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才打发孟昭先回卧室上药。
    ……
    棉签沾着酒精擦过伤口,刺痛钻心。
    楼下众人陆陆续续离去。
    傅西洲推门进来时,孟昭刚上好药,一双被泪水洗过的小鹿眼清澈动人。
    他心口莫名一抽,下意识蹙眉:“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娇气,有那么疼吗?”
    “很疼。”
    孟昭冷不丁一句话,让傅西洲怔住。
    “人工耳蜗修好了?”
    “嗯,刚送到,”孟昭她撩起左耳长发:“他们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葬礼的事,”傅西洲移开视线:“明天是大哥出殡的日子,你陪我一起应付一下来吊唁的客人。”
    “好。”
    孟昭拎着药箱放回柜子里。
    她洗过澡了,走过他身边时,清淡的木质香萦绕而来,白色真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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