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灵力支撑,已经抽条的林之之在林晓眼含热泪中倒下。
缩地成寸,眨眼便到了千里之外的阮清许抬头望着洒下的日光,晃了晃一直牵着从未松开的手,道:“听说梅城新酒已成,不去捧场实在可惜。”
卫源双眼不离,牵着的手不知使了多大劲,可阮清许无知无觉。
“那就去吧。”
还以为还要磨上一会儿的阮清许有些讶异卫源如此快的答应,不过下一秒便被转移了注意力。
“但你要克制些,少喝一点,左右新酒不会跑。”
新酒会不会跑阮清许不知道,只知道此行若是不能尽兴,日后怕难有机会。
面对阮清许一眼便能看出的敷衍,卫源没说什么,只是把一枚袖珍清灵盏挂在她腰间。
梅城有三绝,一绝梅酒,二绝颜色,三绝风骨。
梅酒年年新上,年年滋味不同,常有人因今年梅酒好喝还是去年梅酒好喝,而争论不休。
而到了年底,品种各异的梅树从南到北,陆续盛开,花期更是长达五月之久。
梅花盛开的时候,也是梅城最热闹的时候,因为一年一度的祝祷便是在这梅花盛开的五个月里,择一月举办。
梅城每家都种梅树,阮清许和卫源放着种的正盛开的,颜色极好梅树客栈不住,反其道而行之定了家梅树看起来不太好的客栈。
“客官,您确定定我家吗?我家梅花今年生病了,住这里可能看不到梅花盛开了。”
门店零落的生意掌柜的满面愁容,哪怕有客人上门,掌柜的也先是劝说一番。
阮清许笑了笑,把银钱放在柜台,道:“不开花的梅树也别有一番滋味,劳烦掌柜给安排我们一间房。”
见两人执意要住下来,掌柜的也没再把生意往外推,便安排了一间上等厢房,离梅树远些的房间给两人。
大概是因为家家户户梅树正盛,自觉有些对不住自家客人的掌柜,让伙计送了些去年特地珍藏的梅酒给阮清许他们,作为赔礼。
本就奔着梅酒而来的阮清许毫不客气收下了。
梅城祝祷向来盛大,说是夜夜笙歌也不为过。
从前忙着闭关修炼,忙着想办法躲死劫,所有的行动都不敢太过火的阮清许,现在才不管。
“我是梅神!你昨天扮过了!今天该我了!”
两个小孩拿着玫红色的梅花面具追来追去。
差点被撞到的阮清许顺手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