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没有原因,她就是莫名感到伤怀,仿佛有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思念纠缠着她,好像是,某个被遗忘的东西想要被唤醒,却又无论如何都唤不醒。
就在她于这种感触中逐渐沉沦时,一只手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
明明不够厚重,明明温暖柔软,却像是撑起她的支柱,庇佑她的港湾,将她从那沉沦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你还好吗?”
初雪的神色很认真,问出的问题明显是针对当前,可在可可洛斯的脑海里,却听出了两种情绪,一种是在关切,一种是在怀念。
她难过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从见到这位主母开始,她不光意识出了问题,感官出了问题,连思维都出了问题,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忽然觉得有点疲惫。”
她朝初雪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转而强打精神道:“可能是我这些年养成了睡觉的习惯,恰好平时这个点都睡了,就,有点习惯性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