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塞万穆斯瞬间运用起项圈的力量,只见塞万穆斯回头一瞬间,项圈间蓝紫色的电流炸开,焦味伴随着塞万穆斯瞬间捂住脖子。
不等他反应,希利安冲上去将他狠狠压倒在地,锋利的匕首抵在塞万穆斯腹部虫核的上方,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塞万西斯双手死死拉着项圈,痛苦地大口喘息着,冷汗瞬间大颗大颗流下来,但汗水打湿着头发凄惨地,黏在眼睫上。
他这才艰难地睁眼看向希利安:“雄主…”
“说!”希利安骑在他身上,死死压制住他,眼眸冰冷。精致的脸倨傲不已,系带随着剧烈的动作掉落地上,四散开来雪发散乱在身上,微微笑得肆意。
莲紫眼眸眯起,死死压在他身上,白袍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没了水汽的遮掩,那股血腥味愈发浓郁,果然不是错觉。
希利安其实不喜欢湿漉漉的浴室,或是因为蝶族天性。
而他处在的位置很不妙,刚好在花洒下方,身上本该的白袍被水珠打湿紧贴着皮肤,依稀能看出稍显紧绷。
水珠打湿了雪发,沿着脸颊流下,再流入眼睛。
又涩又痒的,希利安有些难受眯了眯眼,再睁眼,水珠终于从那双氤氲的紫眸溢出,汇聚在鼻尖要掉不掉的。
终于,耳边那朵紫色小花不堪受水流的重负,摔落在塞万穆斯鼻梁上,一同滴落的是希利安鼻尖那滴不懂事的水。
分不清是花的香还是雄虫身上的信息素,浓烈的,蛊惑的,青涩的。
塞万穆斯下意识仰头张开嘴接住,那一滴水珠像落入油锅般,烫得他浑身颤栗。
“啪。”
希利安一巴掌过去,换来了他短暂的清醒。
尾钩随即亮出,软糯的雪白,上边竖起倒刺,本该充满威胁的尾尖却依旧天生带着点粉。
像粉兰花花瓣般细腻,带着轻微蜡质光泽,在浴室顶强灯光下呈着半透明的朦胧美感,完全不似登记在册的双亲。
这尾尖却无比嚣张,对准塞万穆斯脖颈:“告诉你的雄主。
你下午!去哪了?!”
雄保会培育出的雌虫,却不是绝对完美的。
有一个案例:忽然摆脱了控制,生出灵魂的残次品雌虫,背着主人杀了许多对主人不利的虫,这种雌虫极为可怕,且极为隐秘。
因为没人会怀疑一个物品会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直到被主人亲眼看到他杀人那天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