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就是赢了,陌离你不用太谦虚,刚才在水雾中,你听声辩位,属实令人折服。”
于益珩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按回肚中,“你答应我的事呢?”
“好说好说!我萧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先前已经跟你说好了,那就绝对不会反悔!”
高疆余煞是奇怪地看着二人,总觉得这两人好像挖了个坑,专等着他往坑里跳。
可是以楚陌离那闷闷的性格,会同意他的“胡作非为”吗?
“二位有做过约定呵,可以让疆余也听一听吗?”
“这个嘛,因为陌离有说,他只参加这一次比试,所以我就和他约好了,如果他能拿下胜利,我就去山下给他打酒喝。”
于益珩喉结耸动,这人胡编乱造的话还真是张口就来,好在无伤大雅,不值一提。
高疆余看了于益珩一眼,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也当了真,说,“这酒……倒是不用四公子相陪。”
“其实我知道,楚兄今日上台,完全就是为了给我出气,疆余很是感激,所以疆余在这里也邀请楚兄和四公子,到我三通教的居所一叙。”
萧宿和于益珩同时露出了疑惑之色。
高疆余坦言:“我本不是为了炎山狝猎而来,此番燔烯坛之行,主要是为了采摘神火山内生长的稀有草药,现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调查,我已经全部采摘到了,所以准备返回三通。”
“在燔烯坛的这段时间,我过的非常开心,除了四公子,楚兄,楚姑娘,静儿姑娘外,还认识了李丹云姑娘,以及其它教派的修士,所以在这临别之际,我想要请大家下山吃酒,日后我们江湖再见,大家可以来我三通教做客,若是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也可以来我三通教诊治,疆余定会来者不拒。”
他凑到萧宿身前,温和道:“四公子放心,问宸教内,疆余只邀请了您一人,所以不会有人借机为难于你。”
随后,他又瞅向于益珩,说,“燔烯坛涂祭司会携带美酒前来,据说是八十年的西风秦酒,味道甘醇,和其它地方的酒很不一样,楚兄可以尝尝看。”
他都这样说了,二人便也没有了推辞的理由,便也双双答应,表示定不会拂了高疆余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