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句实话,他也不怎么看得上萧定和萧察,萧定是个武夫,心思直率倒是还好,那萧察妥妥的就是个混账,对兄弟下狠手,对弱小者予欺凌,于益珩自诩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没有到他那个地步,望之而令人生厌。
“我想不想给他的教训,这并不重要。”萧宿抱着手臂,眼底透露出狡黠的光彩,“重要的是陌离你怎么想,下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你不上场的话,就会直接判负,陌离虽然对这擂台比武的结果不感兴趣,不过你若是输了,以我五弟的性子,他会瞧得起浔阳楚家吗?如果你们浔阳楚家还想和问宸教好好做生意,这场比试,就只能赢,不能输。”
“不能输?四公子此言差矣。”于益珩并不恼怒,语气淡漠而疏离,“如果我赢下萧二公子,让你们问宸教输了面子,这生意怕是才会被你们刁难吧。”
“怎么会呢?陌离把我们问宸教当什么了,无论怎样,问宸教都是统领一方的修真门派,如果只为了区区一场比试而和你们计较,那才会真的让人瞧不起,就算我那几个兄弟心怀不满,也动摇不了大局——这问宸教,还不由他说了算。”
萧宿上前半步,继续软磨硬泡,语气恳切又执拗:“陌离,你看我五弟这般目中无人,无非就是仗着他有个能包容他一切的兄长罢了,你看无论他和疆余说什么,我二哥都没有反驳不是?你修为高深,上台与我二哥比试一番,杀杀他们的锐气,大家都知道疆余在给梦夫人问诊,你出面,替他出个头,也合情合理,不是吗?”
“还是说——陌离愿意甘居人下,做他们的垫脚石吗?”
这人如此软硬兼施,倒还真是一副好口才,把人拿捏的死死的,好像无论自己这么做,都只有上场并赢下比试这一条路。
于益珩正了正面具,说,“我若是能顺你所愿,赢下比试,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萧宿拍了拍胸口,说:“我会帮你找到柳升龙,那日我曾和他有过正面交锋,对他的长相和身材都有印象,你一个人找,肯定比不上两个人一起找,反正我也不会参加后面几天的比试,给你跑跑腿,找找人,还是能做到的。”
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承诺,于益珩拉紧面具绑带,说,“好,我等你的消息。”
他一个纵跃跳上高台,萧定已经在台上等候多时,见到于益珩的一瞬间也是颇有意外,“楚侍卫?我的对手应该不是你。”
“在下作为浔阳楚家的护卫,需要随侍梦夫人左右,不能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