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云凌空旋身,裙袂翻飞如云卷霞舒,周身风势愈发汹涌。她五指轻拢,引风催绫,白绫越缠越紧,唇畔噙着一抹浅淡笑意,
柔劲克刚锋,正是她武学精髓。
一旦兵刃被锁,便再无出手余地。
涂商眸光微沉,却不见半分慌乱。
这白绫招式灵动诡谲,借风造势、随风形变,不似刀剑刚猛,却藏着缠、锁、扫、绕的精妙杀机,绵里藏锋,防不胜防。
有点意思。
涂商握紧剑柄,猛地旋拧,以剑身带动白绫飞速轮转,卷起道道火色涡旋!绵柔的风劲被火焰硬生生搅散,紧绷的绫身泛起波动,涂商趁势踏前一步,身形疾进,剑光斜斜掠上,精准集中白绫的中段,顿时便卸掉了白绫一半的力道!
这明武剑是由火晶石直接铸成的名剑,绝不是一般的武器所能抗衡的,李丹云咬咬牙,即刻变招,不再与明武剑硬抗,而是趁着火焰还未蔓延至她身前时,引风收绫,在身前织成一道细密雪白绫网,硬生生地将所有的灼热格挡在外!
台下众人只见那白绫层层叠叠,几乎将女子全身笼罩,不由得齐声惊呼起来。
“李姑娘!”高疆余刚一开口,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捂住了嘴,他又惊又怒,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同时右脚向对方的膝盖踢去,想要将对方惯倒在地。
“哎,别掐我的手。”
高疆余的动作停在半空,不由得惊诧道:“萧四公子?”
萧宿将人拉到一边,擂台之下人声鼎沸,他们刚刚离开,便有大队的人马挤上前,转眼便将那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待高疆余转头再去看,已经看不到擂台上翻飞的人影了。
高疆余不由得气恼道:“萧四公子,你拉着我做什么。”
萧宿脸上冒着薄汗,刚刚他硬挤入人群中把他拽出来,着实是费了一番的功夫:“做什么,瞧你那着急忙慌的样子,是怕李姑娘输了,还是怕涂祭司伤了李姑娘?你挤到那么往前的地方,难道还能打断台上的比试不成?”
高疆余本就不善言辞,被他这样夺命连环问了一波,登时哑口无言:“我——”
萧宿拍了拍手,朗声笑道:“好啦好啦,你的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露面,别人可就要腹诽了,这段时间李姑娘和你走的近,已经传出了不少风言风语,你不想给李姑娘添麻烦的话,就不要再往前走了。”
高疆余攥了攥拳,沉吟片刻,觉得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