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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顺从,那泼皮登时恼羞成怒,一只手抓住妇人的头发,对她的脸颊猛掴一掌!那妇人登时便被打的眼冒金星,扑通一声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不知好歹的东西!”泼皮拿出绳索,转眼便将女人捆了个结实,扛到肩膀上,“你从也好,不从也罢!今天可由不得你!”
那女人嘴里被塞了一块棉花,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地踢腾着腿。
“站住。”
不等这些泼皮反应过来,萧宿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其中一人面前,抬起一掌击中那人的胸膛!
“真是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强抢民女。”
那人被他这一脚直接踢出八丈远,肋骨尽碎,鲜血吐了一地。
来者不善!
剩下的泼皮立刻抽出短刀,已经生锈的刀刃直指二人胸膛:“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对老子动粗!”
萧宿活动了下手腕关节,指节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欺辱良家妇女,打的就是你!”
那小混混挥舞着匕首,长牙五爪道:“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这里可是燔烯坛地界!燔烯坛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可是修真界第一大帮!我表叔可是在燔烯坛做事,你敢动我,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于益珩已经扣住对方的小臂,指节微微发力,轻而易举便卸掉了对方手臂。
这泼皮惨叫一声,顿时疼得满地打滚,反抗不得,只剩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于益珩被这满嘴的三字经吵得头疼,一个手刀劈在对方后颈上,顿时没了声音。
“聒噪。”
眨眼功夫,便有两人被击倒在地,剩下的几名泼皮见势不妙,登时将那女人扔进草丛,夺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