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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怕是得先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是于益珩第一次反驳他的话,萧宿张了张口,赶紧顺着他的毛往下摸:“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于益珩翻了个白眼,转头欲走。
萧宿赶紧拦在他身前,疑惑道:“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让我叫你的名字呢?你也姓楚,应该是浔阳楚家本系的子弟,不是外面雇来的护卫。”
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家伙!
于益珩:“……你这么敏感,竟然还能被萧定那小子压着打,是故意的吗?”
萧宿咬了咬嘴唇:“五弟的母亲,出自问宸教张家,与我的身份天差地别,我若得罪了他,便会得罪问宸张氏,若父亲问罪起来,我担当不起。”
于益珩冷笑一声:“你不想得罪,他倒是没这个顾虑,我看他对你挺感兴趣的。”
萧宿叹道:“那有什么办法,我毕竟还是父亲的儿子,忍耐一时是一时吧,就算他再怎么欺负我,只要父亲那边不点头,他就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
于益珩摇了摇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这脾气真的有够好,像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人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我没有的选。”
“行吧,随你怎么想。”
那黑衣人已经没了踪迹,不过于益珩仍不死心,一直在附近来回搜索,萧宿也不敢去打扰,便在他的身边紧紧跟随。
二人就这样找了很久,直到日暮西斜,天边已经出现了晚霞,于益珩这才回过身,问道:“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萧宿有些尴尬地搓着衣角:“我只会些浅薄的拳脚功夫……万一这树林里又冒出一个黑衣人,我也保护不了自己,只有跟着你,我才安全,你……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大概是看清楚今日之行只是白忙一场,于益珩的气倒也消了很多,“不会,那人已经跑了,追也追不上,倒不如在这林中走走。”
萧宿眨了眨眼睛,深吸几口气,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你武功真好,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身手也就好了,请问我可以拜你为师吗?你教我几招功夫,让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于益珩挑起眉毛,没有答允,也没有拒绝,而是说:“自古拜师,需以束脩六礼相待,你现在身上有什么?能凑出六样物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