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益珩深吸一口气,“唰”地一下抽出匕首,猛地插入那马儿的咽喉!
萧宿:“你——”
鲜血飞溅,在于益珩的面具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马痛苦地挣扎几下,渐渐便没了气息。
于益珩抽出匕首,淡漠道:“这样,便不再痛苦了。”
萧宿攥紧双拳,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你这样做,太残忍了。”
“残忍?”于益珩踢了一脚那马僵硬的身躯,“对于一个坐骑来说,身中剧毒,又剜去双目,本来就活不长,我这么做,还能让它在死前少受些痛苦。”
剧毒?
萧宿急忙弯腰检查,但见那马眼眸外翻,眼眶内全是紫黑色的鲜血。
眼见他的脸就快要贴到马身,于益珩急忙把萧宿拉得远了些,“你做什么!离得这么近,是想自己寻死吗!”
萧宿被拽了个踉跄,差点被树藤绊倒。
如果那匕首落在的是自己身上,只怕自己早已命归黄泉,根本等不到任何人来救援。
“怎么回事,难道那名黑衣人,实际上是想要杀我吗?”
“应该不是,他大概是想抢你的马然后逃跑,但是他受了重伤,手腕无力动作变形,所以只打伤了你的马。”
他说的理所应当,就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一般,萧宿登时便提高了警觉,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受了重伤?”
于益珩一怔,随即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他立刻施展轻功,向萧宿手指的方向急速奔去。
于益珩的轻功极好,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猎场的边缘。
他看到了萧宿口中,那黑衣人曾经卧倒过的地方。
鲜血在枯草上留下斑驳的伤痕,伸手一摸,便捏出一手的血痂。
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血液流动的痕迹,也没有找到脚印,看样子对面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大约是在休息的时候被萧宿惊到,所以才对萧宿下了杀心。
又让他给跑了。
于益珩懊恼地跺着脚。
如果不是恰好看到萧宿纵马冲向山壁,他是不会停下搜索并一路追寻过来的。
自己救了他,结果还被一通埋怨,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楚陌离……楚陌离!”
萧宿气喘吁吁地扒拉着树干,他的武功都是在兄长习武时,在旁边观摩偷师而来。
他的心法学得很碎,轻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