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玦被捏成几十块碎片,散落在火山灰中,几乎分辨不出来,于益珩就连同火山灰一起带回,更增加了拼凑的难度。
萧宿摸着绑带,又有血从里面渗出,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碎片,放在心口处,眼角湿润:“没有关系,您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于益珩递过来一碗药,看着萧宿皱着眉头一饮而下,问,“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萧宿咬着下唇,微微点头。
静儿半跪在地,为萧宿整理身上的绑带,“阿宿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这只玉玦和一把月琴,所以阿宿很珍惜。”
于益珩捡起一块碎片,放在掌心观察。
摸上去触感温润,从材质来看,这的确是一样再普通不过的白玉,可若是注入些灵力,再放于光影下,就会闪烁出淡淡的金白色。
这是一块灵玉,里面蕴含着极少数的灵力,便是在夜间,也能用来照亮。
这世上有灵之器甚少,以萧宿母亲的身份,应该很难得到,恐怕是传家信物之类的贵重物品。
“……如果你能画出原本的模样,我兴许还有办法。”
萧宿猛地抬头,眼眸一亮。
楚梦槐却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于二公子精通武功,也擅长武器铸造,没听说他还擅长修补玉器,“用灵力修补吗?可这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于益珩说,“这种玉的材质特殊,我回头问问我认识的几个铸剑师,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听雪阁的二公子,不仅是听雪阁第一杀手,同时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铸剑师,其铸造的武器所入不多,但放眼修真界都能称得上是上上品,并且从不轻易送人。
楚梦槐就有一把,是一柄小巧的匕首,十分轻薄,却极其锋利,就算不会武功也能取人性命,因此被她视作掌中宝,传家物。
铸剑,讲究的是从无到有。
融铁水化作利刃,和修补玉器完全就是天差地别,不过听雪阁内有几名铸剑师,是从錾刻师转行过来,知道些路子,或许能够试试看。
萧宿犹豫着伸出手:“这……”
于益珩反问:“你不信我?”
他眼神犀利,萧宿瞬间便被吓得缩了回去,但为了母亲的遗物,他又十分倔强地重新抬眼:“我不是不信你,你已经救了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