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益珩瞅着他眼底的青黑,问:“睡得好吗?”
“还好。”
“有什么想吃的?我叫厨房给你做。”
萧宿摇摇头。
他双颊消瘦,完全没有萧察那样的富态,估计因着萧典的放养,问宸教的下人们没少克扣他的份例。
于益珩喊了一声,一个小厮走了进来,他嘱咐几句,那小厮便随即离去,然后端来一些粥食和馒头。
于益珩指尖凝出灵力,将石桌上的落叶和火山灰清理干净。
“你身上有伤,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就跟我一样,随便吃点什么吧。”
萧宿想拒绝,结果肚子却发出了叽里咕噜的叫声,他极其窘迫地捂住腹部,于益珩默默看他一眼,没有嘲笑,只是将所有的面食推到他眼前。
萧宿小口小口地咽着粥,于益珩也不怎么说话,二人沉默着,风卷残云,将托盘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阿宿!”
一个沧桑的女声从院门处传出,于益珩转过身,却见一位身着粗布麻衣,头发散乱的中年妇女,跌跌撞撞地推开院门,
“阿宿!”
堇沫紧随其后,扶着门框不断喘息,她跑的实在太快了。
萧宿惊讶地站起身:“静姨?”
那女人看也不看于益珩一眼,一把便将萧宿抱入怀内,哭的声泪俱下,“阿宿,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重不重!”
萧宿原本还强忍着,眼见那女人哭的痛彻心扉,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断断续续地抽噎着:“我很好,静姨,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很好……”
于益珩冷眼旁观。
这女人蓬头垢面,脸上未施脂粉,活像是从大街上拉来的乞丐。
他悄咪咪退出院落,转头问道:“她是谁?”
堇沫用手帕拭去热汗,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她是萧四公子母亲的侍女,静儿。”
于益珩登时恍然大悟:“我就说他能长这么大,肯定有人贴身伺候,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奴婢从问宸教的弟子那边打听,昨夜萧四公子被五公子带人毒打了一番,又吊在了树上受辱,所有人都在一旁嘲笑,只有这个女人哭的泪流满面,所以奴婢就制作主张,撬开柴房的锁,把她带了出来。”
她眼底青黑,是焦急的一夜未睡;手腕脚踝处全是伤痕,是因为想要去寻萧宿挣扎所致。
从自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