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
于益珩停住脚步,“什么?”
“我……我叫萧宿,谢谢你救了我。”
他姓萧,名从宀,果然是问宸萧氏嫡系,只是不知道和萧定萧察是何关系。
“哼,睡吧。”
萧宿显然是累极了,没过多久,便在锦被中沉沉睡去。
于益珩从门缝里偷窥,确认对方已经睡熟,这才踱步至院子正中央,一位婢女模样的人登时迎了上来,向于益珩屈了一膝:“二公子。”
这位年轻的女子名叫堇沫,是楚梦槐的婢女,原本是打算等于益珩探查完毕后过来接应的,谁知道他竟然带回来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自然要留下多说几句。
于益珩也不跟她客气,直截了当地问道:“问宸教萧宿,是谁?”
堇沫随即对答如流:“萧宿,是问宸教萧典的儿子,庶出,家中排行第四,只有十八岁,比五公子萧察大半个月,不过他和另外两位公子不一样,萧察和萧定,还有他们的姐姐萧碧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们的母族在问宸教内势力不小,所以虽然是庶出,但萧典非常重视,该有的先生和师傅都和嫡出公子无异,而萧宿的母亲是一名乐伎,身份卑贱,早早便过世了,那问宸教主也不怎么理会这个多出来的儿子。二公子,您对问宸教的事情感兴趣?”
“确实啊,你不认得他吗?”
堇沫摇摇头。
“他就是萧宿,说是四公子,我看实际和奴仆没什么区别。”
堇沫登时惊讶地捂住嘴,“原来是这样,此次问宸教派来参加炎山狝猎的名单中,只提及了二公子和五公子,并未说明四公子也会一起前来,小姐也没有让奴婢仔细调查,所以他是偷偷跟来的吗?”
于益珩瞟了一眼紧闭的门窗,压低了声音说:“谁知道呢,也可能是问宸教主认为他实在上不得台面,便也默许了,你去查查,看他有没有其他亲眷下属陪同,如果有,就接过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四公子,这问宸教距离燔烯坛路途遥遥,不可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若真是这样,这个四公子当的可真没意思。”
堇沫是个聪明人,听出了于益珩的言外之意,随即屈膝应允:“是,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