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不懂得变通的男人,拿箭来!”
一名侍女手捧箭囊,跪在女子的马鞍侧。
“今天我就用这十支短箭,代表三通教跟你们比!你们若是不服,尽管来战!”
女子轻踹马腹,纵马入林,玉腕轻翻,取箭搭弓,长弦骤然绷紧,锁住仓皇奔逃的一只赤麂,只听嗖的一声锐响,箭羽穿过云端,破空而去,正中赤麂咽喉!那赤麂趔趄几步,轰然栽倒,惊起一片飞鸟。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女子又搭上两支羽箭,一同射出,刹那间便有两只鸿雁挣扎着翅膀彷徨坠落。
“好!”
周遭随行侍从、各家家主皆是一怔,随即哗然惊叹,低低的称赞声此起彼伏,就连于益珩都禁不住拍手道:“好箭术!不愧是李丹云!这胡月山庄庄主之长女,果真巾帼不让须眉!”
楚梦槐牙龈紧咬,带着淡淡的酸味儿:“你倒是挺欣赏她的。”
于益珩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她们庄主明明是个女人,却能将胡月山庄做到如今这个威势,几乎能和燔烯坛平起平坐,自然值得钦佩。”
但他话音一转,接着说道:“只可惜锋芒太露,未必是件好事。”
山风掀起她长长的裙角,李丹云衣袂翩翩,策马横弓。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明艳的笑容,摘下额角珠花,随手一抛,高疆余赶紧上前几步,将珠花捧在手心。
“你不愿伤害林间众生,以慈悲为怀,一定能是个出色的医师,我欣赏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为难你!”
高疆余掏出一方手帕,将那珠花包好,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他凝视女子英姿飒爽的身影,一缕绯红从他的脖子蔓延到耳尖,“多谢姑娘。”
于益珩抱着双臂,兴致勃勃地吃瓜:“这李姑娘今年年芳几何?”
楚梦槐:“十四岁,怎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只是她如今这般年纪,又大出风头,实在容易勾引某些色中饿鬼,你看——”
楚梦槐定睛一望,只见燔烯坛祭司涂商此时正撑着下巴,玩味一般地看着猎场,先前侍从倒给他的酒,这人一滴都没有饮下。
楚梦槐面露不忍,摇摇头:“可怜,可叹。”
李丹云拉紧缰绳,走向那些穿着金色衣衫的修士,高声向他们发出挑衅之语,而对面的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