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门的护卫和下属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招惹盛怒的向公子,纷纷低下头,默不作声。
他是门主的表侄,身份贵重,谁也不敢当众顶撞,唯一一个能跟他说得上话来的俞峰,已经被萧宿埋在了烈火中,生死未卜。
向坚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揪过离得他最近的护卫,劈头盖脸地骂道。
“你是怎么做事的,啊?一群废物点心,平时给你们多吃几口饭,不是养你们做闲人的!俞峰和萧宿对打的时候你们都在干什么!竟然眼睁睁看着他突出重围!你这是故意放他跑,好让我在表叔面前下不来台是吗!”
那护卫急忙跪倒在地,抖如筛糠,怯怯地辩解道:“属下不敢!那萧宿武功高强,属下也……”
向坚成一个巴掌打在护卫脸上,那护卫的左脸登时青紫一片,上面清晰地印出五个指印。
“他被下了蒙汗药,眼瞅着就不行了,只要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武功高强不成!都是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平时一个个威风的厉害,等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
那护卫登时慌了神,拽着他的裤腿拼命求饶,向坚成被他的鼻涕眼泪抹了一腿,怒火更盛,“来人,把这个饭桶拖到外面去,杖刑伺候!”
护卫们不敢得罪向公子,只得将人向外拉去,那人一边哭,一边大叫饶命,向坚成烦躁地踱着步,怒声道:“烦死了,大晚上的鬼叫个什么!给我堵住他的嘴!”
院外传来闷闷的痛叫,杖棍一声接一声的打在皮肤上,没过多久,那闷哼声便渐渐小了下去,最终归于平静。
“向公子,他昏过去了。”
“这才几杖就不行了?真是个废物!”向坚成不耐烦地招手,“拖进来!”
门外寂静无声,这次连行刑之人都没有回应。
“怎么不进来?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听不到也看不到我的手势吗?”
房间的门“碰”地一声被踹开,一个硕大的物件扔进房间,向坚成惊叫一声,倒退两步撞上方桌,零嘴水果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那是一具无头尸身,看服饰,正是前去行刑之人。
“谁……是谁!”
七八个手持弯刀的黑衣人站在院中,所有人脸上都戴着鬼怪一般的面具,又以头巾包裹了头部和手部,除却一双眼睛,全身上下竟无一处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