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教主不也是如此,今天教主在夜邑会上出尽了风头,结果到了晚间,却连寰梦城主的晚宴都不愿意现身,怎么,是拿到了炎阳令,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就不顾及寰梦城主的颜面了吗?”
萧宿深吸一口子,悄悄背过手,将那白玉小瓶收入乾坤袋中,“向公子此言差矣,萧某虽没有亲临现场,但凌司命作为我问宸教中最年轻的司命,早已携带厚礼,与众位教主把酒言欢,不似向公子您,如此重要的场合,金河门竟无一人出席,如此没规没矩,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他一向温和有礼,嫌少会露出獠牙,倒是让向坚成颇感意外,“萧教主口齿伶俐,真让人刮目相看。”
“向公子过奖。”
因着于益珩的昏迷,萧宿心情极差,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不似往昔,向坚成对此也是新奇的很,左看右看,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玩物,“大半夜的,这街道上空无一人,萧教主孤身来此,是想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萧宿缓缓退了一步,无论身前还是身后,都围绕满了金河门的护卫,对方就是有备而来,专门到此围堵于他。
“彼此彼此,向公子不仅来此,还带着这么一大批的护卫,知道的呢是向公子担心自己在寰梦城中遇袭,不知道的还以为向公子嚣张跋扈惯了,想要趁着寰梦城主无暇分身,在这城中想做出点什么事来。”
萧宿抖了抖长袖,左手随意一挽,便将整条臂膀上的水袖都卷至肘间,“萧某一身华服,若真的想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好歹也得如向公子这般,一身黑衣,低调行事,切莫让人认出贵教的身份。”
这也是萧宿认为对方故意围堵自己的原因,金河门的服装与问宸教极为相似,皆以金色为主色,放在夜间简直就是行走的马蹄灯。萧宿是直接从夜邑会场来此,身上自然穿得还是白天的华服,而向坚成却换了一整套的装扮,说他是半夜出来散心,谁信呢?
萧宿的确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对所有人、所有事,都处处包容,“向公子,先前不与你说明,只是顾及你金河门的颜面,问宸教与金河门素无往来,萧某并不想与金河门为敌,这才处处忍让,但金河门如若不领情,萧某自然也不会对你低三下四,归根结底,你不过就是金河门门主的远方表亲,而萧某,则是问宸教之主,与你们金河门门主平起平坐,以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