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象角是疗伤圣药,稀有的确是稀有,但名贵却谈不上,同样效力的替代品也很多,所以寰梦城才将其放在了上半场第三样拍品,估计只是供大家练练手,适应一下今年夜邑会的节奏,等到了下半场,各类奇珍异宝被置放在展示台后,才是真正血雨腥风的时机。
问宸教早早便赶到了现场,这并不出乎大家的预料,毕竟是初次参加,总要拿出态度。
“教主,二公子,属下刚刚到下面探查了一圈。”李房放下帷幕,不让外面的人直接看到二位帮派之主的脸,“只有两家家主对三尾象角有明确意向,还有几家大概是要看情况才能决定,不过这几家门派的财力与我问宸教相差甚远,如果我问宸有意抬高价格,他们可能负担不起。”
萧宿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桌脚,说,“辛苦了,你先下去准备,随时等我命令。”
李房随即点头,站到了包房外围。
于益珩慢慢搓着手环,能够感受聚灵灯正一点一点治愈皲裂的魂魄,“教主这是十拿九稳了?”
“算是吧,不过还不能大意,否则萧某就不会叫凌司命过来帮衬,总要未雨绸缪。”
于益珩认得李房,凌司命字安志,原本是护卫出身,武功不弱,走起路来步履沉稳,寂静无声,随着年岁见长,为人处世又沉稳可持,因此才被萧宿提拔到了司命的位置,得以重用。
“水,露于冰面,凝气成凌,然终会消散于朝晖暖阳间,对于正欣欣向荣的问宸教,不是什么好字。”于益珩说。
萧宿深吸一口气,对于益珩的反驳只作不闻,“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萧某是希望,他能辅佐萧某,一同前往高山之巅。”
“好志向,当心好高骛远。”
“是否是萧某的黄粱一梦,还是要看二公子的意思。”
“这就是你要本阁帮你做到的事?”
萧宿侧过脸,露出一个极优雅的笑容:“有何不可?”
于益珩直视对方清亮的眼眸,叹道,“萧教主,下次说谎前,可以先把谎话圆地更符合事实些,而不是用这样纯澈无害的眼神,博取他人同情。”
萧宿的眼皮微微抽动,进而自嘲道,“想骗一骗你,果真难于上青天,你要是没有那么聪明,或者少一些通透,倒是能省去我许多麻烦。”
这话里有着淡淡的酸味儿,于益珩只做不知,转而看向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