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塔觉得,这一点都不合理,每个月都有那么多天像不雅观的状态,这压根不利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但她发现对所有人都对人类有发/情/期这件事接受良好,就连她那嘴毒无差别攻击全世界的闺蜜苏兹,在这个新世界观下,都平静地接受了人类有易感期这件事。
苏兹每月定时辱骂痛经,嚎得跟杀猪似的,对易感期倒像看待感冒一样轻描淡写。
“……这点小事,吃点药不就好了,就和感冒一样不痛不痒的东西。”
“你再隔着12小时时差骚扰我就为了这点屁事,我就在Uber Eats上叫个外卖,备注‘送上门大力敲门,再帮我顺便抽我朋友一脑门’。”
埃塔对着电话耍无赖,她就像一颗水煮蛋,在外维持温柔友善的纯白校花形象,内核不仅是黄色的,而且容易爆炸,一捏就发出怪叫。
她在床上打滚大叫:“我可是你的嫡长闺,你能不能对我关心一点啊!!我要鼠了,我难受我痛苦我崩溃,我真的活不成了!”
电话另一头,大半夜被吵醒的苏兹不耐烦地捂住耳朵: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在亚马逊给你买了一堆抑制药了吗,我还选的双莓味,你吃了没?”
“……苏兹、救命。”埃塔一边喊一边按住自己的小腹,“你买的,我全吃了,但完全没用。”
“一点用也没有。”
她的声音绝望。
埃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易感期反应这么大。苏兹说这东西和感冒差不多,虽然难受,但吃药就能压下去,现代科技不至于让人类吃太大苦。可埃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胸口灌满了水似的胀,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蹭着椅面。她咬着下唇,拧紧的手就像一条毛巾,要从手心挤出汗来。
她难以启齿地告诉苏兹,自己在易感期很难熬,这边的药片她吃了没用。她都怀疑美丽国人卖给她假药了。
特别是来之前那几天,虽然还没来症状,但脑子经常忍不住……忍不住会有那种……就是,那种,想入非非的片段。
还真是发.情了
埃塔害羞半天才告诉朋友自己的状况,就算如此,她也没有出去找一个A乱搞,没有登上北美pdf光荣榜。
她觉得自己简直出淤泥而不染,在银乱的美高里一直洁身自好没乱搞男女关系,并且也没有乱搞的打算。她现在一门心思要上个好学校,但在药物没用、三天两头就易感期要休学的情况下,她应该怎么平稳度过自己的高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