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叶容都在梦里知道了。
听完祝从谦的阐述,叶容意识到一件事。
祝慈......或许也觉醒了。
祝从谦从叶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反应,只有那双黑沉的眼睛在隐隐发颤。他轻松地吐口气,就像是一个背了很久的包袱总算是卸下来了,也有对叶容的心疼。
“祝慈小姐会坚持把你生下来,就是想着能和你有一个自己的真正小家。哪怕在乡下平淡过日子也好。但祝慈小姐知道老爷的心狠手辣,为了保住你的命,不得已把你给送走。”
她喉间阵阵发酸,努力克制情绪,“是谁把我抱走的?”
祝从谦摇头:“不知道,关于你的一切,祝慈小姐闭口不谈。”
叶容冷静抬眉:“你就没问过祝芸?”
祝从谦还是摇头:“祝芸小姐说根本不知道祝慈小姐和哪个男人接触过。”
“祝慈除了跟祝芸走得近,还有没有跟一个姓刘的男人走得近?”
“刘?”
“他叫刘在航。”
祝从谦垂下眼眸,沉吟良久,忽然想到了。“有,在乡下,祝慈小姐隔壁那户人家就是姓刘。也有个孩子跟祝慈小姐年纪相仿。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他们有过交集。”
叶容问:“乡下在哪里?”
“杭城外,九叶村78号,院子里有一棵枇杷树,那就是祝慈小姐从小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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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谏赶到时,叶容已经独自待在偏厅里很久。
知道叶容怕冷,进屋前,他特地脱掉裹着寒气的外套。
可摘看见叶容像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时,周云谏绷紧下颌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轻缓地蹲在她面前。
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时,周云谏将其放在一起,轻轻揉 搓。“容容?”
叶容的睫毛颤了颤,僵住的脸有所松动。看清眼前的人是周云谏时,满腔的酸涩就像病毒无限生长。
周云谏直起身,将她抱在怀中,“我在这里。”
叶容环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脖侧里,熟悉的味道让叶容漂浮的心得以靠岸。久违的安全感让她叠高的围墙瞬间坍塌,无数的情绪不断外泄。
“我杀了祝显森。”
“他死有余辜。”
“我做梦了。”
周云谏眉心一凝,柔声问道:“梦到了什么?”
叶容不自觉抓紧他的衣摆,几次深吸吐纳都是止不住的抖,“梦见祝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