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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月努力地深呼吸着,“我应该庆幸吗?庆幸他还活着,可是见到他的时候,我感到很惊讶。”
“因为我发现我居然不想让他活着,明明才来到这个世界一天,我就已经有了让别人死的想法。”
“这个人,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我可就完蛋了,毕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每时每刻都是破绽,他只要说一句,那我好不容易靠演技和头痛建立起来的大佬人设,就可能崩塌。”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边关月在心里对系统说,语调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轻快,“我要不要用枕头捂死他?”
“可是……他带着氧气管呢。”
“哦,”边关月无所谓的摆摆手,“其实我就是打个比方,也没这个胆量。”
叹了口气,边关月翻开了手里的报告。
报告上的每一个字边关月都认识,拆开来边关月全看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锅学术术语的乱炖。
翻了两页,边关月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本用外星语言写的书。
“系统,”边关月把报告举到眼前,眯起眼睛盯着其中一行,“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啊?”
“很简单,原主的精神体有一个很特殊的能力,可以侵占别人的身体。
现在原主尝试把这一套能力运用到别人身上,让另一个人也能完成意识迁移。
这份报告记录的,就是实验结果,床上躺这个人就是实验材料,看起来差不多已经成功了。”
边关月的手指停在报告最后一页的边角上。
心跳监护仪的滴声还在继续,但边关月忽然觉得这间病房比刚才更安静了,她耳朵里的杂音忽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系统刚才说的那句话在边关月脑子里慢慢回放。
“那他现在,”边关月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怕吵醒一个可能已经不在的人,“算是另一个人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影子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上跃了出来。
那是一只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