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边关月选择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针管药剂,她感觉这种东西在星际里应该是算蛮常见的。
药剂装在针管里,边关月将针管插在季来之的腿上,手起针落,就把药打了进去。
一阵暖流从他的腿部开始蔓延,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最终在身体的角落化开。
季来之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刚刚那只手还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已经可以举到眼前,季来之把手指张开又合拢,感受手部传来的力量。
他身上的伤势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那条断腿没有好太多,腿一动就传来剧痛。
不过想想也明白药剂能修复伤口、填平擦伤、补充他流失过度的体力,却无法在几秒钟内把一根断开的骨头重新接回去。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他的声音沙哑,但气息比刚才足了。
边关月把手里的空针管,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是为你做的,”她的语气十分豪横,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是为黑豹做的,”
她偏了偏头,朝黑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黑豹蹲在旁边,它看看边关月,又看看季来之,发现两个人都在看着自己,非常开心的晃了晃尾巴。
“怎么样?”边关月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他,嘴角翘起,“现在有兴趣跟我说话了吧?”
季来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撑着那条还算完好的腿,咬紧了后槽牙,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树干,看着边关月傻乐的模样,看她咧了个大嘴和黑豹一起庆祝,心里泛起了一丝怀疑。
他斟酌着开了口,“你知不知道……这是叛军的地盘?”
边关月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出一抹纯粹的懵逼,“叛军?什么叫做叛军?”
这下轮到季来之一脸懵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在找破绽,找表演的痕迹,找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天真。
可他什么都没找到。
“你不知道叛军是什么?”他惊奇地发问。
“这我应该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完全真诚的不解。
眼看面前的女孩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