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的嘴角,缓缓勾起那抹陆妮妮熟悉的、带着几分邪性和玩味的弧度。
他仿佛看到了老朋友李则楷在浅水湾豪宅里,一边砸着乾隆花瓶,一边咬牙切齿下达指令的样子。
“呵。”
一声轻嗤从陆阳喉间溢出,他放下冷掉的咖啡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这位李二公子,报仇的心,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真以为我陆某人费这么大劲,是为了去联响那个泥潭里,跟他们玩过家家董事会游戏?”
陆妮妮眼中仍有困惑:“老板,现在市场情绪这么热,股价还在冲高,我们持有的那近10%仓位,浮盈已经非常可观了。李二公子这么一拱火,加上媒体煽风,感觉……感觉像是给我们抬轿子?”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虑,“我们真的……要按计划开始抛吗?现在抛,是不是有点早?等他们举牌宣布进入董事局,股价说不定还能再冲一冲?”
陆阳转过身,脸上那抹邪笑更深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意外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嗯嗯!”陆妮妮用力点头,她的金融直觉告诉她,市场热度正盛,现在离场似乎并非利益最大化。
“意外就对了。”陆阳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老板我啊,从最开始瞄准联响,目标就清晰得很。利用他们内斗的缝隙,利用金融风暴砸出来的黄金坑,狠狠地咬下一块肥肉,挣一笔快钱,仅此而已。”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陆妮妮,“我对给联响那摊子事当救世主没兴趣,更没心思陪李二公子或者联响元老们玩什么董事局权力的游戏。那里面的水可深的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玩得转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现在,既然有‘冤大头’这么热情高涨地冲进来,挥舞着支票要当这个‘白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