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摇头,简略说了晶圆厂和庐州的约定,却隐去许思琪的细节。
有些事,终究是禁区。
瞒不住归瞒不住,但是当面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不提这个了。”
钱悠悠岔开话题,声音低柔,“倒是钱氏那边,最近乱成一锅粥,二叔和七叔又在董事会互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放到董事会上来吵,连爸也装糊涂,由着他们闹,说是老兄弟一场,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可底下人又都在站队。”
她叹口气,“还有,我哥他现在可嘚瑟了,小神童在纳斯达克上市成功,股价翻了已经都快近一倍,他这总裁当得……看起来,好像只需要吃喝玩乐一样,要不,你给他撤了?”
当然,这肯定是开玩笑的。
陆阳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笑吟吟道:“那好呀,我把他撤了,你要不过来当总裁?免得你操心你们那关系复杂理都理不清的的钱氏,别小小年纪,把皱眉给我操心出来了你脸上,我可是会心疼的......”
以前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是庞然大物。
现在的钱氏,对于陆阳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只是,钱悠悠不愿意听他的罢了,毕竟钱氏可是她父亲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
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所以她只能陆阳是在开玩笑,两人就此为此事打闹了一番,弄得浑身上下都汗水淋漓。
软趴趴的无力........
休息了片刻,钱悠悠忽然转眸,想起了一件事情。
从陆阳怀里钻出来,露出小脑袋,看到陆阳道:“对了,你手里那些微软股票……该出手了吧?年初买进时才均价30美元出头,现在都快100美金了,我算过,你这批仓位至少能套现十亿美金。”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亚洲金融风暴已经卷到泰国了,虽然山姆国还没动静,但夜长梦多。”
陆阳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快了,索罗斯那帮人还在东南亚兴风作浪,但火迟早烧过太平洋,我在等一个信号......”
悠悠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笃定和未竟之意。
他指尖在她光滑的臂膀上无意识地摩挲,目光却穿透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仿佛在捕捉夜空中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节点。
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却又无法完全理解的状态,仿佛他能透视时间的迷雾,预知尚未发生的风暴。
她贴着他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