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此事的刑部右侍郎忙疾步出来。
“臣刑部右侍郎沈文敬见过衡阳公主。”
衡阳公主颔首,“沈侍郎请起。”
衡阳公主和曹家的仇怨,整个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文敬刚还想着衡阳公主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她竟然来的这么迅速,可见衡阳公主是一直盯着他们家。
那坊间传的衡阳公主心灰意冷自困于公主府看来也是水分居多,有这心气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公主,公主!”门内的曹驸马还在挣扎,“求公主救命!公主我错了!公主我一定好好对你,我再也不敢了公主!公主!”
沈文敬示意御林军把他制服,“别让罪人冒犯了公主。”
复冲衡阳公主拱了拱手,“公主您看?”
“最近总听得有恶犬在狂吠,扰的人不得清净。”衡阳公主眼风都没给曹驸马一个。
沈文敬懂了,“还不快堵住他的嘴!”
御林军也是个人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乌漆嘛黑还带着恶臭的毛巾,直接往曹驸马嘴里一塞,好了这下安静了。
曹驸马被塞的直翻白眼,他养尊处优惯了,被这臭味一冲,熏的干呕了几声,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衡阳公主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他的狼狈之姿,“好像一只癞皮狗。”
傅成风笑道,“曹家不就是一只恶狗吗?狗仗人势,现在背后没了靠山,自然就现出原形了。”
“你说的没错。”衡阳公主的目光,从曹家的围墙大门屋顶一一划过,最后一次定在犹如一群待宰羔羊的曹家人身上。
“沈侍郎。”衡阳公主开口,“他们什么时候砍头。”
沈文敬回道,“即刻执行。”
衡阳公主笑了一下,转身轻轻说道,“走了。”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要不是父皇撑腰,能把本宫欺成这样?本宫不是输在你们身上,本宫是输在皇权上。
“成风。”衡阳吩咐道,“给皇弟递帖子,就说——”
“我要休夫!”
这话一说出口,衡阳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一轻,好像摆脱了什么无形的枷锁,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别顶着衡阳驸马头衔了废物,死就给本宫死远点,少来沾边。
曹家一窝废物点心,刚看到御林军这凶神恶煞的阵势,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会稍微缓过神来,顿时炸了锅,纷纷喊起了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