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帝听完王太后的心声,表示一点都没有意外,所以她只是想整治情敌,衡阳公主不过是一个话题的引子罢了,还真是一无既往的冷心冷肺,毫无意外呢!
“那你整治曹氏,为什么要和朕说呢?这是后宫的事,你应该和皇后去说,不然和张太后说也行。”
约莫王太后还剩了一点羞耻心,连连摇头,“事关你衡阳阿姐,我总归和你说下的。”
建元帝放弃沟通了,“行,居然你对曹家没有什么想法,那为衡阳阿姐报仇的事就由我来。”
说着建元帝起身,对着王太后行了一礼,便大步离开了。
他要赶紧把事情处理好,然后去找他的小秋。
心里想着,建元帝脚步更快了,身后抬着仪仗的太监们纷纷快步走了起来。
回到泰安宫,建元帝直接下了圣旨,因曹家虐待公主,有负圣恩,藐视皇权,罪不容恕,着满门抄斩,即刻执行。
“来人,传旨。”
衡阳公主府。
虽然已经初春,天气开始转暖,衡阳公主依然穿着厚厚的棉袄,半躺在床边的贵妃榻上,看着窗外的海棠花发呆。
自从被驸马殴打小产,小月子没坐好,她的身体就变的极为畏寒,而且略有寒风就会咳嗽不止。再加上断腿没有及时医治,只要刮风下雨或者阴雨天,断裂处就会变得特别疼痛难耐。
当年她可是马术高手,她打马球的成绩在京城闺秀中可以排前三,现在,人家都是健健康康,跑跑跳跳的,唯有她,已经成了废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只看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飞奔进来,帽子都跑歪了,他喘着气,笑着说道,“公……公主……好消息!”
衡阳公主笑了笑,“别着急,慢慢说。”
当年她出嫁的时候本来应该会有公主府,但是在曹太妃的舌灿莲花下,先帝取缔了她的公主府,说是让公主做天下表率,不讲君臣,而是和普通媳妇一样和公婆住在一个府上。
曹家穷的叮当响,曹家的人每一个都不事生产,生活全靠先帝偶尔的赏赐和曹太妃经常托人送出宫的银子,或者还有看在先帝宠妃的面子上,上前依靠的商家的孝敬钱。
衡阳公主没有公主府,她偌大的嫁妆一进曹家大门,就被曹家诸人一分而空,她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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