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还记得她刚穿到卫朝那会,正好碰到她未婚夫托话,说是快下场了要考试,然后他老师让买个文集,他没有钱过来问芸香先支一下,说是后面抄了书得了银子就还。
芸香问几个熟悉的小姐妹借了钱,后面几天为了还钱夜以继日的绣帕子挣钱,还完钱的时候看东西眼睛都是模糊的,后面还是交好的小姐妹偷偷问太医院买了明目的药材,给了日日敷,养了好久才恢复,也没有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后面她们也没有问,她未婚夫后来还钱了没有,反正芸香拿回去的钱,她家人和她未婚夫是照用不误,岑秋想,他应该是没有还的,不然芸香不会不提,毕竟她这么个内敛的女孩子,只有在提起未婚夫时才会活泼雀跃一些。
就连小时候她未婚夫送她一首新写的诗,她都能翻来覆去说好多遍。
在这宫里,哭都是不允许的,芸香很快就收了泪,笑道,“让你们笑话了。”
岑秋拿帕子抹了抹她的脸,认真说道,“芸香姐,现在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要笑的。”
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感觉她快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