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政务,太后骨子里还是有边界感的,所以是询问的口气。
百里夕和帝曦宁一听,同时眼睛一亮。
“当真,那快说说,现在就是对当地情况有诸多不明,很多事不好安排来着。”百里夕最是爽快。
“坐下说。”
帝曦宁让玉洛春坐下说。
玉洛春开始还有一点紧张,这会儿也稍稍放松了些,依言坐下,整理了下思绪随即缓缓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尽可能说得详尽,尽可能说对他们有用的信息。
大家都听得认真,太后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也没出声,一直安静坐着,原本这时候,她不适合在场,但是…此时突然说离开难免打扰他们,就干脆坐在一旁喝茶旁听。
“你这些信息太有用了,我问你……”
百里夕听得认真,将有用的信息都归纳总结,再细细过问,帝曦宁也一直认真听着,是不是问两句。
三人这样说着,小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却浑然不觉。
“太好了,这些信息太有用了,早就知道南海地况复杂民情复杂, 却没想到复杂到这种程度,十里不同音,便是一个县就有这么多不同的部族,难怪南边一直很难连通。”
“是的,所以当地的百姓,多是各自为据,他们有自己信奉的东西,对…朝廷和官府不是很…在意,朝政条款政策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很…管用,每个部族都相对自封,而且,他们多是不与外族通婚的,所以…当地交流起来也相对困难…”
玉洛春详尽说着,要想从百姓下手,收归南海民心,困难很大。
“但是…他们又很团结,民风也颇为彪悍,对外来人的人相对排斥,他们对官府没那么敬畏…”
“明白了,就是民心难得统一收服,而当地的水贼和驻军长期扎根在那里,相比之下,百姓跟他们比更朝廷要亲近,若是直接动武,恐怕适得其反,还会造成更大的逆反,甚至会引起整个南地的民爆,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百里夕和帝曦宁都听明白了,这玉洛春说得很隐晦,但是该表带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了。
听得民爆二字,太后端着茶盏的手都吓得抖动了一下,险些把茶水都洒了,这么严重吗?
“对,草民就是担心这件事。”
只是玉洛春不敢说,皇后倒是什么都敢说。
帝曦宁脸色颇为凝重,眉头深锁,这南海的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