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只能放缓口气苦口婆心说着。
江鼎年跟着点头,虽是父女,却也不再是父女那么简单。
他们之间,权益早已高于亲情了。
江鼎年离开之后,皇后忍不住发了一顿火,“来人…”
江家这些年,做的事的确是越来越过了,可是她和江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分割开的,但是,她必须最大程度保证她和儿子的安全,她要想好万全之策,万一江家出什么事,她也能及时抽身而退,至少能少受一些牵连,必要时候,她不介意选择大义灭亲。
这些年,江家做了什么,她自然一清二楚,而且她手里,证据确凿,当然,不到非必要的时候,绝不会用。
江鼎年出宫之后就火速派人前往露山,而姜远之早就派人在路上等着了。
他这一招,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对方乱了阵脚,他才好趁机浑水摸鱼。
因为这事,成王也成日担心,扶子坊也被迫关闭清理,他也是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去对付一个小女子,百里夕的生意算是暂时保住了。
百里夕去往北地已经七八天了,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已经进入北地境内了。
“越往北走,越来越冷,这都赶上上京城的深冬了,北地的冬天这么长,当地百姓又缺粮,之前听说宁王提议支援北地,后来听说筹粮出了问题…若是再晚些就耽搁了,刚才看到的那些百姓,都是被迫背井离乡往避难去的,再这样下去…”
侯瑞堇大概知道百里夕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北地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里可能还好一些,再往北走,情况只会越糟糕,王爷这会儿应该到边境了。”
胡枝攻打北地的日子也差不多临近了,百里夕心思复杂。
此情此景,侯瑞堇也是面色凝重,“还好宁王亲自过来了,那些个欺上瞒下的家伙,真是狗胆包天。”
这种事,稍稍想想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若是没有诚心瞒着,朝廷不可能收不到消息,能瞒着朝廷上下密不透风,这背后更是细思极恐。
“对了,你之前说那些粮食,怎么样了?”
侯瑞堇突然想起百里夕之前说打劫商队粮食的事,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粮食恐怕大有来头。
“差不多了,希望能解解北地燃眉之急,咱们也加快些速度。”
顶着凛冽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