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当母亲的,担心儿子终生大事难免紧张,玉妃这反应实属正常。
“母妃,您别多想,儿臣的确是将那套首饰给她了,她第一次入宫,也没什么合适的首饰佩戴,临时去打去买都来不及,所以儿臣就…母后,她不光是今日救了儿臣,您忘了儿臣上次说孙宝东的案子了?要不是她,后果不堪设想,儿臣送她一套首饰,也没什么。”
好像有点勉强,毕竟那套首饰特殊。
“宁儿,你别唬弄母妃,你要真是为了答谢,犯得着特意要了那套首饰去,你随便送点啥都成,再贵重的都行,为什么偏偏是那套首饰?你别以为母妃糊涂,你从小对女子,都是敬而远之,巴不得跑的远远的,你以为母妃没听着那些传言,宫外是不是说她与你不清不楚?你让她参加秋选……”
“母妃,参加秋选,可不是儿臣让就行的,她有军籍,秋选也没规定女子不得参加,而且,她过秋选全凭本事,真不是儿臣帮她,这点您应该是相信儿臣的吧,非要说…儿臣待她不同,或许有点,她的确与旁的女子不同,母妃也见着了,她却是有才华,不输男儿,儿臣对这样的女子另眼相待也是正常不是吗?但是母妃不必多想,儿臣并无…他意。”
“真的?”
玉妃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儿子对人家反常的很。
“好了,母妃,先不说这个,此事你怎么看?”
有些事,不得不面对。
话题转移,玉妃脸色一变,气道:“皇后未免欺人太甚,那荣家更是胆大包天,当咱们娘两好欺负不成,当玉家没人不成?宁儿,或许之前咱们母子都想错了,身在皇家,便是身不由己,你进来在朝中表现好,他们怕是越发容不得,这次皇后将主意打到你身上,母妃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原本今儿这事,母妃还打算静观其变,如今看来,皇后是咎由自取,宁儿,母妃为了你,也绝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了。”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玉妃的软肋就是她儿子,谁敢动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她可以不争,但是为了儿子,她也可以趟这趟浑水。
“儿臣明白,只是今后,怕是要辛苦母妃。”
“傻孩子,身在皇宫,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