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是妾…”
百里月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
百里宏也觉得天塌了一样,他成了庶子。
“不,只要有老身在,你们就是百里府嫡出的公子小姐,谁也不敢轻看你们,那林婉儿不过是占了个正妻的头衔,她什么都不是,还有那个百里夕,她算什么嫡长女,这些年,还不是为你们兄妹当牛做马?宏儿,月儿,你们万不可妄自菲薄,别说她娘的嫁妆,这家里的东西,她什么都别想带走,不过是你祖父的几句话,我若是不认,她能拿我们怎么办?”
百里月一时接受不了,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这不是真的…”
说罢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月儿!快,你们快跟上!幸姑,你快去劝劝。”
老夫人看宝贝孙儿孙女这般,心急如焚,说话也越发虚弱。
“祖母,为什么会这样?”
百里宏虽然没走,看着却是一脸颓废沮丧。
“宏儿,你听祖母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你爹唯一的儿子,是咱们这一房唯一的男丁,这个家,只能是你的,她百里夕毛都没有,她娘的嫁妆,早就被祖母藏起来了,家里再难的时候祖母都没拿出来,那就是留给你和月儿的,还有铺子庄子什么的,当初被祖母变卖的差不多了…她什么都得不到。”
“嫁妆?能有多少…”百里宏好歹是打起了点精神。
祖母有一点倒是没说错的,不是嫡出,他也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丁,家中一切只能是他的,就算百里夕是嫡出又如何,不过是个赔钱货,什么嫡长女,叫着好听罢了。
“哼,要不是看在她嫁妆丰厚的份上,我当初死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你娘是个聪明的,说林家就她那么一个女儿,到时候肯定嫁妆丰厚,还真让她说对了,林家对她倒是宠爱,怕是把林家掏空了给她置办了那么多嫁妆…”
言下之意,百里宏的娘早就与老夫人算计上林婉儿的嫁妆了,那会儿林婉儿还没过门。
“祖母,百里夕若是知道了上门来要怎么办,您刚才说,当时祖父找了族中长辈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