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男用卫生纸包住手，身体离得远远的，两根手指尖尖要碰不碰的抵着尸体的脸部往另一边推，让尸体的脸转动过来，他皱眉看了看，让开等其他人继续观察，自己则退开几步，把纸巾扔在大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他侧头看了眼靠在墙边褚泽，后者正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削一块巴掌大的木块，木块隐约能看出有雕刻的痕迹，估计原本是哪个房间里的小摆件，此刻正被有一搭没一搭的削下木片，薄木片和木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聚成一小堆。
卫衣男收回视线，然后忍不住又看他一眼，再看一眼。
当他视线忍不住再次移过去的时候，对上那双斜长的浅茶色眼眸，大厅里冷色灯光落在眼底，将那双眼睛照得清透明亮，瞳孔在灯光下向内收紧，像是锁定什么一般盯着他黑色镜框后的眼睛。
“有兴趣？”微弯的唇瓣里轻飘飘落下三个字，听不出是在问哪一方面。
卫衣男抿唇舔了下唇瓣，有些犹豫局促，像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口，他朝褚泽的方向走了两步，低声问：“孟奕，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所有门都被破坏，线索封闭，凶手更方便隐藏了。”
“那就让凶手隐藏啊。”褚泽削下薄薄的一片木片，薄得几乎能透过木片看到后面的影子，随手扔掉，木片像落叶般缓缓飘忽落地。
卫衣男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褚泽脸上的时间比寻常打量更多两秒，像是要仔细确认他的表情。
褚泽目光回视，朝他扬起唇角，笑得阳光又无辜。
“你不想找出凶手？”卫衣男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在冷光下轻晃，隐约露出镜框下黑白分明的水润眼睛。
“找出凶手？”褚泽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的分量，随后才缓缓说道：“找‘他’更有趣呢。”
“咳！”卫衣男听完忍不住呛了一声，抬手掩唇轻咳，也不知是被他嚣张的态度呛到，还是想笑他说大话。
几乎是下一瞬，无机制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系统提示：BOSS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5】
他又在看到，在这一刻。
褚泽目光扫过大厅。
卫衣男正掩着唇，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陈娉娉站在电梯里用手挡着电梯口，查看电梯内部，白柒站在她旁边寻找线索。
工装男在扒拉死者眼皮，试图看出点不寻常的东西，但表情相当茫然。
林佳和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