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真白和虎杖站在一起，他松了一口气，把氧气瓶取了下来。
“怎么样，还好使吧？”真白轻哼一声，对伏黑惠说，“中国制造，牌子货！”
伏黑惠点了点头，“确实好用，谢了，真白姐。”
他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沉默了一会。
“结束了么？”
“已经结束了。”真白点点头，“是我们赢了。”
伏黑惠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跌坐到地上。
他真的有点力竭了，一连经历了这么多战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还好结果是好的。
伏黑惠看了看真白的脸。又看了看虎杖的脸，两个人都是黑不溜秋的。
“你们俩看起来像从炭坑里爬出来的。”
“其实也差不多。”
真白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走，先回高专再说。”
三人沿焦土边缘往涩谷外围走。灰白色余烬在脚边飘荡着。
远处没有被灶直接命中的区域还有几栋歪斜的建筑轮廓。
辅助监督的临时集结点设在涩谷外围一栋地下停车场里，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墙角折叠桌上摆着通讯设备和几箱没开过的矿泉水。
伊地知看到三个人的时候手里的平板差点掉了。
“你们……还活着就好。”
他扶了扶眼镜，“你们出来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是我们赢了。”
真白走进灯光下，点点头，然后说：“报告的事等会再说，有衣服吗？”
“有备用的制服和便装，在后面的纸箱里，尺寸可能不太对……”
“不挑。”
真白点点头，往后面走去。
伊地知看了一眼虎杖，虎杖站在真白后面半个身位，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安静得多。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血迹，用拇指搓了一下，搓不掉，把手放下来对伊地知点了点头。
伏黑惠最后一个走进来，表情比较放松。
看到他们的表情，伊地知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
三人在停车场的卫生间里换好了衣服。
真白用控水术把自己洗了个遍，然后用无为转变把伤势恢复了回来。
“哦对了，还有头发。”
真白突然想了起来，把头发也恢复到原本的长度，然后扎起高马尾。
她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