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格看出聂天的疑惑，直接说道：“本皇可以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本尊。”
“怎么可能？”
聂天脸色顿时一变。
如果眼前这个是真正的牧九格。
那外面的那个，岂不是就是分身了？
绝对不可能！
牧九格的一道分身，不可能这么强。
“外面那个，也是本皇的本尊。”
牧九格哈哈一笑。
“什么意思？”
聂天脸色低沉下来。
“这世上，有一种禁忌之术，名为一魂双体。”
牧九格淡定一笑。
“一魂双体？”
聂天眉头紧皱，脸色瞬变。
一尊神魂，两副身体！
这是什么怪异的手段？
“在很久之前，本皇第一次来到苍穹古路，才知道了苍穹古族的存在。”
“之后，本皇为了方便控制苍穹古族，便特意修炼了一魂双体之术。”
牧九格丝毫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你修炼一魂双体，就是为了以御苍穹的身份，控制苍穹古族？”
聂天明白了过来，但心中的震撼，却是难以掩饰。
“没错。”
牧九格淡淡点头。
“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聂天平静下来，目光直视牧九格。
他和牧九格打交道不多，但在他看来，牧九格是那种实力强悍，霸道绝伦的存在。
甚至有时，带着一丝鲁莽。
比如，在天梯开启的时候，正面硬抗大道威压。
以他的认知，牧九格并不会用什么算计的手段。
但此刻，他对牧九格的看法变了。
牧九格之前以硬实力，面对一切，是因为他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变数。
可面对御苍穹，那就不一样了。
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牧九格，更了解御苍穹。
毕竟，从某种层面来说，两人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牧九格正是深知御苍穹的可怕，才会费尽心机，不惜修炼禁术，潜伏在苍穹古族。
“你是想知道，御苍穹沉眠在苍穹神墓中的情况吧。”
牧九格目光扫过聂天，淡然地笑了。
“嗯。”
聂天点头。
他和牧九格立场不同，甚至彼此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但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