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姑娘，你没事吧？”聂天一步踏出，看着练舞衣问道。
练舞衣在空中稳住，紫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嘴角挂着一抹血迹，脸色非常苍白，但是却倔强地说道：“我没事。”
聂天神识在练舞衣身上感知一下，确定后者的确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放心不少。
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在一瞬之间。
练舞衣的确比苍老剑者强，但也没有强到天壤之别的地步。苍老剑者在练舞衣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手，后者能够活下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无耻！”聂天猛然转身，脸色低沉地看着那苍老剑者，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眼神之中涌动出凌冽杀机。
人群反应过来，望着那苍老剑者，神情也是十分复杂。
虽然他们喜欢看热闹，但这苍老剑者太卑鄙了，完全出了一般人的忍耐限度。
“廉耻能当饭吃吗？”苍老剑者却是全然不顾众人的议论，冷笑一声，一双如毒狼般的眼睛盯着聂天，说道：“银毛小子，刚才卓不凡逞英雄，差点被老夫打死，难道你觉得自己比卓不凡更厉害吗？”
聂天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我厉不厉害，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人群望着聂天，不禁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疯子吧？”
“是啊，连卓不凡都被那老头一剑击败，他区区一个上位神的渣渣，还想英雄救美不成？”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小子就是作死的典范啊！”
苍老剑者听到众人的话，不禁冷冷一笑，说道：“银毛小子，听到了，他们说你作死，老夫也觉得你是在作死！”
聂天笑了一声，随即脸色变得阴沉，直接说道：“动手吧！”
“找死！”苍老剑者厉吼一声，随即眼神一沉，杀机毕露，手中长剑猛然刺出，狂吼道：“给我死！”
“轰！”一剑击出，剑影如山，浩浩荡荡地向着聂天狂压过来。
聂天感觉到庞大的压力，却是嘴角微微一笑，随即全身涌出可怕的黑色符文，他周身的气势在瞬间暴涨到极致。
“一剑凌神！”聂天低吼一声，一剑刺出，顿时空间一滞，虚空好似要崩碎一般。
人群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直接变得呆愣，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聂天明明只有上位神后期实力，怎么会突然爆出如此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