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老田的淫威,赵拓心里纵使不情不愿,也只好照办。
幸好这次有杨雪同行。
两人一路上有的没的聊着天,杨雪坐在后座偷瞄前面老田的表情。他果然黑着一张脸,脾气臭臭的。
赵拓似乎察觉到她的顾虑,打趣道:“杨雪,你别看老田的脸现在那么黑那么臭,其实年轻的时候可帅了,只是有次出任务伤到面部神经,所以不爱笑。”
老田剜了赵拓一眼,没有解释。
闲扯中,几个人来到莫家村。
杨雪第一次出外勤,有些许兴奋,一双杏仁眼滴溜溜的转,左顾右盼,到处打量,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可能另有隐情。
莫家村依山而建,一条小河环抱而过,房子错落而立,白墙屋瓦。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此起彼伏。
过了石板古桥,村口有棵榕树,大如伞盖,是天然的“遮荫亭”。
村里的老人爱聚在大榕树下,支张桌子,摆几把椅子,纳凉饮茶话家常。
“侬怎么又来了?”
莫老汉张着没几颗牙的嘴问道,手里卷着旱烟,正要打火柴。
见状,老田连忙递上华子,陪着笑脸:“这不是久不见大爷,怪想您老的。”
莫老汉笑了,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杨雪在一旁看呆了,想不到平时看着生人勿近的田大队长还有这幅面孔。
“学着点。”赵拓微微一笑,小声嘀咕。
到底是出生入死、共事多年的好兄弟,被老田稍微点拨,赵拓心领神会,和杨雪打配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哄着莫老汉开心,套出不少陈年老瓜。
据莫老汉回忆,莫家村祖上为躲避战乱,从北方逃荒而来,途中遇到仙童指路,看这里山好水好,故扎根隐世而居。
“俺们村很灵的,出过京师大学的高材生。”
哦?几个人瞬间来了兴致。
要知道,京师大学是国内第一等学府,考上的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更何况还是出自一个偏远山村。
“不过,书读得再多也没用,是个白眼狼。说是娶了个城里的女娃,入赘到别人家里,二十多年没回过村,也不孝顺父母,发达了,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
莫老汉越说越激动,时不时蹦出几句国粹。
杨雪刚出社会,正义感爆棚,听着也义愤填膺起来。她知道“白眼狼”已经移民了,撇下老父老母不管。
言尽于此。在杨雪的强烈建议之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