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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罪证。
    可当我问及密码时,她那明显的犹豫、支吾、闪躲,绝不是“一时想不起”能解释的。
    一个用生命守护证据的人,会忘记打开这证据的唯一钥匙吗?除非……钥匙根本不在她手里,或者,那证据原本就不属于她。
    会计身份。 她的说辞天衣无缝,痛苦、隐忍、装疯,逻辑自洽。
    可园区会如此“仁慈”地对待一个掌握了核心财务秘密、试图泄露的“疯会计”,仅仅把她扔进管道自生自灭?
    更可疑的是,她在管道里“生活”多年,靠什么活下来?捡垃圾?
    那需要多大的运气和“园区”的“疏忽”?她看起来瘦弱,但眼神中的锐利和偶尔展现的体力、方向感,绝不是一个常年以秽物为食、精神濒临崩溃的人该有的。
    小木屋与地图。 从管道出来,看到小木屋时,她那瞬间爆发的、近乎失态的激动,绝不仅仅是“看到避难所”。
    她目标明确地冲进去,精准地从隐蔽处找到了那张提前藏好的地图。她怎么知道那里有地图?
    除非,地图就是她,或者与她相关的人,提前放置的!
    而更诡异的是,找到地图后,她研究了半天,却断然放弃了地图上可能存在的、用Ψ符号标记的“安全路线”。
    反而坚持带我们走“常规”的西线,结果将我们精准地引入了村庄的埋伏圈,又“恰好”绕回了园区后山的坟场!每一次选择,都像在将我们推向刀口。
    东,西之争。 在小木屋,李林基于常理和效率,主张往东边走。
    而王楠,以“东边有园区关联势力、危险”为由,强烈坚持往西。
    结果呢?往西的我们,差点全军覆没。现在回想,李林,他是否早已察觉王楠的意图,所以才坚持向东?
    还有林薇,李林最后说的那两个字“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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