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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竖在紧抿的唇前,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嘘” 的口型。
    不要出声。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了!他发现我要开锁!他要做什么?告发我?像刘强“检举”我那样?还是……?
    我死死攥着那截冰冷的铁丝,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瞪大眼睛看着他。
    铁汉没有给我更多反应的时间。他按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不由分说地,将我从门边拉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像个轻飘飘的布偶,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向寝室最深处、最阴暗的那个角落——
    他将我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自己则侧身挡在我和寝室内部之间,形成一个相对隔绝的三角空间。我们的距离极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他的呼吸很轻,很稳,与我近乎崩溃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再次抬起手,示意我绝对安静,然后,将嘴唇凑近我的耳边。这个过于亲近的距离让我汗毛倒竖,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颗投入我脑海沸油中的冰水,激起的不是水花,是惊天骇浪!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带着他那特有的沙哑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钉子,凿进我的耳膜;
    “工具间,水池里面,
    包裹,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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