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连洗漱都匆匆完成,各自缩回自己的铺位。新的“联保”制度下,连最基本的交谈都成了奢侈和危险。林薇和苏婷担忧地看了我几眼,我摇摇头,示意她们别过来。 我躺在自己的上铺,目光却无法从对面下铺那个蜷缩的背影上移开。刘强的血书仿佛在心中发烫,而眼前,是另一个正在被系统活生生碾碎、即将被丢弃的“零件”。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小陈已经昏睡或再次昏迷时,他却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外。 黑暗中,他的眼睛睁着,没有焦距,望着上方模糊的床板。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嘶哑地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诉说: “四次了……”